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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堅持”是你能給自己的唯一機會

發布時間:2019-07-03 查看次數:83次 發布人:admin

我寫過一本名叫《黃帝的咒語》的推理小說,在這部小說中,有這樣一段對話:
郭小芬滿腔的心事,瞪著兩只眼睛,久久地望著深淺莫測的夜色,忽然說了一句:“呼延,你覺得,一個人堅持理想和信念,是不是真的很難?”
呼延云說:“世上最難堅持的就是活著,能活著,就能堅持。”
很多讀過這本書的讀者,都非常喜歡這段對話,覺得十分勵志,但是他們不會知道,呼延云的回答,恰恰是我經歷了很多辛酸和痛苦之后的心聲。
大學時代,我一直和一群喜歡獨立思考的朋友們在一起,組織文學社團,自辦校園雜志,每每相聚一堂高談闊論時,不免意氣風發,揮斥方遒。那時我唯一的理想是當一個好的作家,我倒從來沒想過用文學“影響”什么或“改造”什么,只是覺得青春的胸膛時時噴涌著火熱的激情,希望將自己感受最深的事情記錄下來,讓將來的自己回首望時,不至于兩眼空空,一片茫然。
大學畢業注定是一個夢碎的過程,而且,越是夢境美好者,往往醒來后,越經受不住那種巨大反差導致的打擊和沮喪。我走出校門,發現各個單位招聘時并無所謂“作家”的崗位,只好選了一個稍微接近一些的“記者”,開始了為期十年的媒體人生涯。
然而一開始就是不快樂的,我的父親是一位有名的新聞記者,對于新聞的各種報道體裁、寫作方式,我自幼耳濡目染,但是進入媒體后,我寫了幾篇稿子,卻被人改得亂七八糟,這讓我十分失望,我性格中最倔強的一面在這時起了作用,我干脆放棄做記者,改行當編輯,就是給別人改稿子。以我的業務能力和文字功底,很快就成為了報社最好的編輯,那些年,記者們的辛勤采寫+我的后期編輯,我們的報紙刊載出了許多優秀的稿件,不少還拿了新聞獎……我喜歡坐在臺下看著同事們拿獎的樣子,我喜歡那種不署名的功勞,然而時間一長,也有個別同事認為我也許只是會編輯,不會寫稿子,對此我總是報以沉默,從來沒有解釋過什么,我對自己的才華有絕對的自信,所以寧可將羽毛收斂起來,把業余的時間和精力用在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上。
是的,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理想:當一個真正的作家。
參加工作的前三年里,我幾乎沒有一個休息日,埋頭寫了一本60萬字的小說《毀滅》,這是一部純文學作品,寫得又艱苦又認真,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,有一個夏天,盡管開著空調,我寫倦了時兩條胳膊搭在座位的扶手上,一個夏天過去,那里竟被我的汗漬留下了一層灰色的鹽面。
寫完我興致勃勃地投稿給出版社,我以為自己的作家夢就要實現了,誰知自此開始的,是長達一年的退稿生涯,一共投了23個出版社吧,退稿也是23次,到年底,我徹底絕望了,把存儲這部小說的軟盤封存在一個國際象棋的盒子里,也封存起了自己的作家夢。
接下來的幾年時間里,我開始了一場自己和自己的苦斗,那種感覺就像度過一個漫長的白夜……夢想的灰燼依然閃爍著火光,這比夢想徹底熄滅還要令我痛苦,我想忘掉一些東西,但總也忘不掉。更加糟糕的是,仿佛在我伸手不見五指的心境上潑墨,又連續發生了幾件特別讓我傷痛的事情,我最好的幾個朋友,曾經在大學時代一起辦雜志的同學們,要么重病,要么自殺,要么每天必須靠抗抑郁藥才能維持生命……他們是我見過的最善良、最摯誠、最樸實,最有才華、最有理想的青年,如今卻一個個因為對現實的絕望而沉淪或潦倒。與此同時,我身邊更多的同齡人,因為格外“識時務”,過得風生水起,走得飛黃騰達,在他們的眼中:我是一個在時代的高速路上被甩下車的人,而且還逆行。
我總覺得,假如一個時代連幾個敢于逆行的青年都沒有,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。
我開始了一個人的反抗,也可以稱之為書齋里的反抗,我把夢想的余燼收攏好,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來,不使其滅,也不讓人見,繼續埋頭做我的編輯,同時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讀書和練筆,我在等待那個重新點亮夢想的機會,雖然我不確定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。
然而一切并不如電影中演的那樣,突然一個契機,一個屢敗屢戰的家伙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,或者喝了一碗勵志的雞湯,就昂起頭來,兩眼放光,豪情萬丈,所向披靡……事實證明,當人生跌進一個無底洞的時候,你不知道什么時候觸底,更不知道什么時候反彈,我的境遇越來越悲涼,無論事業還是愛情,種種挫敗紛至沓來,在很多人的眼里,年近三十歲的我已經是一個毫無希望的人,而我格格不入的孤寂,使我像一個怪物一樣遭到他們的嘲笑。
從小我就很喜歡看偵探小說,而那幾年,閱讀偵探小說幾乎成了我擺脫精神痛苦的唯一方式,不僅僅因為燒腦的快感,更因為偵探小說的本質在于質疑一切,還有,每一位偵探所面對的,看似一個案件,一個罪犯,其實是整個社會的罪惡——這種一個人單挑全世界的勇敢與傲慢,恰恰是我支撐自己的信念。
2007年3月28日,是個星期三,上午9點半,事先毫無征兆的,我在報社的電腦上隨便敲下了一行字——
“她摸到了那塊骨頭”。
這句話是《嬗變》的開篇,我那時根本沒有想到這句話有什么意義和內涵,只知道8個字里充滿了入骨的邪惡,這邪惡往下會生發些什么,我不清楚,但一定很有趣,所以我決定繼續寫開去。
每寫一章,我就給MSN上的朋友們發過去,這一舉動全無它意,只是想證明我還沒死透罷了,所以小說的文字也無拘無束,無章無法。誰知有個朋友轉發給一位她認識的出版人,那位出版人竟馬上找到我,要簽下這部小說,那時全書還沒有寫完。我聽說后只覺得好笑,此前那么多年我的小說屢屢遭遇退稿,這回一本根本就是寫于絕望的、從沒想到出版的小說竟然能出版了嗎?
誰知,真的就簽約了,真的就出版了。
我絲毫沒有因為簽約而改變寫作風格,照樣像個狂人一般恣睢著我的筆墨。這是一本講述人怎樣嬗變為獸的故事,書中的呼延云桀驁不馴,狂放不羈,挑戰一切現存的秩序和威權,為此遭到種種的打擊與白眼——打擊來自他試圖挑戰的人,白眼則來自他試圖維護的人,這導致他的性格日益傲慢和孤僻。在目睹越來越多同齡人的死滅之后,他“鍛煉”出了驚人的推理能力。雖然這能力使他無法拯救任何人,但是他的失敗驗證著他的存在,他的無意義恰恰是他的最大意義——于決不屈服的戰斗姿態,最終證明存在的不一定是合理的,還有改善和革新的可能。須知自有人類以來,所有進步的前提都是“反抗絕望”的結果,而我也始終覺得,對青年人來說,與其喝各種勵志的雞湯,不如早點知道徹底的絕望是什么滋味——絕望中的咆哮,比所有的歡笑和掌聲,都更接近人生的本真。
《嬗變》出版后,迎來讀者們的如潮好評。在半癲狂的狀態中,我居然寫就了一本邏輯嚴密的推理小說,回想起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
七年過去了,我已經出版了好幾部推理小說,每一部都不改初衷的書寫著絕望和絕望中的反抗,而這一切的起點則是《嬗變》,更準確的說是《嬗變》之前的我的人生。如果說《嬗變》中的呼延云真的和我有什么相似之處的話,就是我們曾經一樣的拒絕投降。
迄今,每天,我依然在為自己的“作家夢”而閱讀著,構思著,寫作著,每個夢想的真正實現都需要一生的努力……畢竟在這個世界上,絕大部分人是沒有什么機會的,相反,挫折和坎坷反倒是人生的常態,坦白地說,絕大部分能在某個領域做出一點成績的人,也不過是比其他人堅持得更久——堅持是你能給自己的唯一機會。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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